2012年4月9日 星期一

當一覺醒來的時候/

我會突然覺得什麼都不重要,我會變心。
我會突然覺得什麼都不重要,我會變心。
那場約對這個多情不擅拒絕他人的天蠍座男子是場交際秀罷,而昨晚還能再出現夢裡的金牛座男子就像還能畫出的花朵。
一了百了吧。當一覺醒來的時候,我會突然覺得什麼都不重要,我看起來一臉蒼茫,鑲崁在壁內的水管線和鐘點廣播聲音此起彼落。捧起水來喃喃自語,不想再想那些難過的事,能留下什麼?
那是溫熱的,每當我們過份分析加以說明,事情變得不單純,我會忘記自己還能畫出耳朵長長的兔子,忘記自己最喜歡彈鋼琴。那是溫熱的,換去對面,用跑的,我不避諱和你擦肩而過,日後和你握手相擁,喜歡上同一個人,從前以後。那是溫熱的,打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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