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29日 星期二

5月29日

你看一棵土裡的豆子一開始都黑黑的很久
然後長大就會看到外面的世界很多景象

該進步的還是會進步
下次給你吃好吃蔥油餅

我也該是時候褪去那些記憶來長大了。

2012年5月28日 星期一

親愛的奧修
我多希望這趟旅程永遠不會結束
因為我永遠都覺得冷
她則永遠存有善妒的質疑眼神
不能吞


一切都太炫爛了
世界卻是我幻想出來的

2012年5月23日 星期三

告別

我感覺我走不下去,走不下去在這裡。
人的心明明白白,你有預備起步,只注意眼前風光,一股勁地往上衝,我看到你也是個失敗者,而且沒有了後路,早說過了,不是你的就不該攀附,付出代價了吧,你就要什麼都沒有了。
人的念頭很邪惡,一根細線就可以繞上百個結,可是你不邪惡,你太小心眼,小心眼又不聰明,不聰明又現實,就 七零八落。
我回去那個地方,十六歲末十七歲初的吧檯裡,那時候我連真正的冷漠都不會,我甚至不會擠眉弄眼。
我好像被一些燦爛的片段、美好的風光綑綁,可是他們全都變成碎玻璃了,我知道如果我繼續在裏頭轉啊轉,不會看到太陽折射的閃閃發光,只會繼續弄得遍體麟傷,好像到了現在才知道,過分快樂而虛幻的回憶和長大的人們還有現實的社會跟選擇性的人情冷暖有多骯髒。

2012年5月20日 星期日

那個質疑空虛的眼神,我記得,還有窒息的冷。
不該再帶著受傷的心去愛人,你必須走出來。

2012年5月19日 星期六

5月19日

騎了三個小時的車,在今天做了堅持到現在還沒做的事,拿了撿到的耳針自己打了耳洞,今天是喜歡過的人的生日。

還有多少到現在還沒做的事會一一刪去
而我喜歡過多少人呢,有多少人怎麼留在心中

因為太愛一個人了,所以再也沒辦法好好愛人。

2012年5月16日 星期三

當你很煩、很忙、壓力很大、很心痛的時候,你是否也曾想過,別人 是需要你的,而你 有這麼一點責任。

而適時地收起一些自我,適當的抽離一些情緒,是長大,也是愛人的一部分。





把收穫在心裡堆得高高,把情留給了動植物,把愛和哀抹滅,把動心剷除填平,再把記憶打得碎碎,日日崇拜。



 
 
有時候大地會突然告訴你一個秘密,應許你有失分寸的幻想/然後祂會把你遺忘,把你剝削,偷偷偷走你身邊一些東西,包括在乎和迷戀,甚至是記憶。

2012年5月13日 星期日

他跟我說








我昨天在哭,今天在哭,明天也將繼續哭泣。

我跟他說
我今天很開心,開心的不得了,要繼續保持衝上雲端的爽感長長久久,因為我終於知道哪些是重要的哪些是不重要的,該捨棄的情,就是要讓牠過去,而不是砸破玻璃,也不是接受或放棄。

2012年5月10日 星期四

邪惡的想法緊緊抓住人心
確切的愛和感動卻是個慾望的無底洞

到底要多少愛,才能真正把心打開呢?

一聽到邪惡的想法就眼淚直流,久久的想了一遍這三年來的一切,難道自己還是緊緊地躲在被裡嗎

2012年5月9日 星期三

指頭跟指頭間仍存有縫隙,就像我和你跨不過的鴻溝,永遠都覺得痛。

一片殘局

逼自己做一些不會做的事,好讓自己變成某個樣子
逼自己吃一些不太愛吃的食物,好達成某個共識
逼自己聽一些不會去聽的歌,好懂很多的意思
再逼自己接受你的選擇,然後告訴自己你就是這麼回事

2012年5月7日 星期一

或許說了會讓我覺得遺憾少了一點。然後我離開,然後我走了。


我不知道為什麼你揉了揉我的眼睛,也不明白自己在虛幻中擁有的踏實。我們曾經存有著一起踏在浮冰上卻不會碎裂分開的關係,伸出左手時才知道過去的事,如今是虛幻不實的。

今天你把你的動心移除,把牠剷平

昨天晚上做了個夢哭著醒來一直到天亮,我永遠知道這是我這輩子放棄而無解的遺憾。

2012年5月6日 星期日

活在感動裡

把心安定在現在

過去的,都拿不回來,都留不住。都過去了。

過去的心不可得,現在的心不可得,未來的心 也不可得。

而我只能在心中更確定一次,世俗間的情愛,情緒的憂擾,總易被所遇和環境牽動著。也唯有更自然而樸實的生活,才能確實地在心理滿足,真正的感到快樂。

今天在山間路上我將車窗打開,讓風吹拂過臉,弄亂頭髮,伸手就能觸摸方向。而現在擁有的木頭呼吸,狗的熱情和白毫烏龍茶,已讓人連菸都不需要。

昨天上山燒窯,真正的生活,讓我開心地衝上雲端。

2012年5月3日 星期四

我有一瓶劣質的威士忌

這兩個月以來我都在跟自己失戀。盯盯踱步的腳想一想來來回回大概愛上三或四個人,他們跳來跳去的樣子滿逗趣的,可是又一個一個垂下雙手跨步離開。有的會發出細碎的聲音,有的會在要完全的闔起眼睡著時噗滋的笑。通常我會一個人完成大部分的事,包括談戀愛或性愛。我只有在想到現在不知道是在土耳其還是英國還是到底歐洲的哪個角落在旅行的那個女孩,心裡覺得溫暖,阿,我的小可愛我的少女。
終究我還是灰燼,終究我是塵土。
他問我說那為什麼我要一直喜歡上別人呢?用發著跟海水被太陽折射的光芒般純真的眼睛問,可是我怎麼卻只能用跟那天蠍座男孩的冷眼心熱的眼神說 傻瓜。瞬間我緊抓起攪和在心臟的蠕動泥鰍被罪惡感推至地獄。而我竟然還在想,或許他也曾是,在他發出怎麼了呀的笑後的冷漠,他也曾是。還有他知道秘密後的推翻,他也曾是。他的緩慢和漸遠,他也曾是。對於他的選擇,他 也曾是。
那瓶劣質的威士忌,就跟送洗的地毯,一起捲走。

2012年5月2日 星期三

處處留情

十三天前永康街酒吧還在不斷搖擺,模樣顛倒。
常常我懷念起脖子有頭髮環繞的日子,甚至戴耳機獨自走在隊伍最後頭。
當我不再打下那散蛋花生命於此便失去某種基調。當我多情愛上一個又一個人,活著讓我感到徒增多份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