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lut,je m'appelle Esmerine
我正大步往前走。(絕不容許一刻狼蒼)
喔,那是不能把頭甩甩就能像塵般一起被空氣帶走。一直到這個冬天,在吵雜的教室浮動,擁擠的公車搖晃,缺氧的三成四點五公尺地磚,高潮的法文時段,我的心臟跳動但聽不見聲響,至於呼吸則是被掐住了脖子,它正毫不客氣地在討著我的鼻息,絲 毫 不客氣的 討著我的鼻息,我是不明白為什麼的,我大力呼吸以壓壓心臟,大口吐氣,想把 一些 不好的 物質 分子,排泄出軀體,並且甚至是,將其捉起,溝通溝通/嗨 你好,我從來以道理存活、推翻、再一把砸爛,有人說我就像個小皮球,乒乒蹦蹦然後洩氣然後乒乒蹦蹦。而後我發現,空氣什麼也帶不走,空氣自身沉重,不,那不是空氣,這裡不存在著空氣,你是在真空下長大的小蘑菇,真空裡已吸走所有聲音。
真空裡已吸走所有的聲音/
時常憎恨於自身,自身的軟弱。嘿,我不是個有用的人,我的眼神銳利但內心虛弱,我想法很多卻鑽牛角尖,我總是說得頭頭是道但把自己逼到死角,我是個問題的創造者,當我畫好了迷宮卻不知道回去的路,我,不會解決問題,我總是看著其他人的盲目同時自己陷入情緒,我玩弄玩弄,最後是誰掉了下去?我拿起了心愛的東西/的你妳但無法享受,我以為自己是孔武有力的,可是它砸了個十七筆畫的字就把我瓦解了。你看看,你看看,我無法製造出真空,吸走所有的聲音,我是無法製造真空的,我被干擾了,我被傷害了,我甚至是動搖了。眼前景物搖搖晃晃追打鮮豔的LSD效果,聲音很近,打到身體反應,我變得不健康,心靈擾亂,我伸出手要用大拇指與食指拿起根細針,可是它就是這麼硬生生的垂直掉落至左腳掌上,輕輕紮了下去,那種感覺連微微痛癢都沒有,那是當你身在於此,卻不存在的事物。阿呀,我是惡魔,可是惡魔正恥笑著我,牠指著我的鼻子,盯著我的雙眼,距離至少有一公尺遠,牠是輕聲說阿,你是個冒險者,你總是在自找麻煩,你自負、傲慢、偏激、怪裡怪氣又獨善其身,事實上,你,是沉毅果敢的。喔,我知道,但你受傷了,可是連我(而我就是你,你明白的?),都看不下去,我知道你應該把那些玩弄你的方式與體制抽離出來然後剪碎,可是你卻一再被玩弄了,我說阿,你可忘了你的手段嘛?手段.我確實對你極其失望。我們是相距至少一公尺的,但卻令人感到過分逼近,他是來救我的,殺死現在的我,才能夠回到最初的自身。
我同意你的做法(是的,我同意,也請幫幫我吧),我說。我很清楚為什麼,此時此刻,我明白我憎恨現在的我,我知道這不是我,我不是長這個樣子,我甚至極付自信的知道,我,應該是要喜歡自己的,我,不可能憎恨自己,我應當要是的有說服力,我應當是柔軟不脆弱的。我飽合盈滿然後溢出,就再重新注入,我不再允許任何人拿雕像與軀殼欺騙我的情感,我將感動的片刻整理刪去,我看得見一畝田開了許多小花,池塘裡的魚游動,石子丟入水裡便激起漣漪,我能夠解釋我能夠闡述,我的左腳在記憶裡兜著圈子要學習,右腳則踏了出去在實現的步伐,於是我也將在曠野大步輕鬆奔跑,我將在大樹上舞蹈,我能夠抽離物象去感受本質,這個世界破壞重組,但不匱乏於愛和真理及養分,我的幻想是宇宙核心,可是當宇宙核心不再是幻想,我就完整的復活/我已不存在於現在,過去以死,現在已死,我存在在未來。我殺死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