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我所捨棄的粉膚色/盡情做愛吧
我所見的,盡是些過份歡愉的痛快場景
方才發現,想著這個世界是否太過空虛的自己
這般顯得可笑。
我是不是也用盡一切手段來取悅對方呢?
三點五十尚有個精心排場,
眼看蓄勢待發的人們急地向前,
有時候我會配合這世界,
以一切 必然性 地生存\\
常常我喜歡那些獨來獨往的人們的生存姿態
走路的步伐,吸菸時的吐氣,輕蔑卻又如此平衡的神情
常常我是擅於取悅這世界的
留話的方式,交叉的情感,虛假的笑顏
如果這個世界要什麼,我便給出什麼
但我以一種交錯,尚可為平衡地生存著。
可我眼看一切,都為凋零哪,
我所剩的,不只是愛人,
在我說我走了就不會回來時,
你第一次給我個合理的反應,
甚至無措地說為什麼幹嘛這樣,
此時我才感覺得到一點點最理當存在的任性阿,
因為哪,只要我一走了
即會 /破掉
不會回來的是,我一再對你嚮往地單純眼神
接著,所有人們盡情用著
我所捨棄的粉膚色,痛快做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