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31日 星期四

使用我所捨棄的粉膚色/盡情做愛吧



使用我所捨棄的粉膚色/盡情做愛吧
我所見的,盡是些過份歡愉的痛快場景
方才發現,想著這個世界是否太過空虛的自己
這般顯得可笑。

我是不是也用盡一切手段來取悅對方呢?
三點五十尚有個精心排場,
眼看蓄勢待發的人們急地向前,
有時候我會配合這世界,
以一切 必然性 地生存\\


常常我喜歡那些獨來獨往的人們的生存姿態
走路的步伐,吸菸時的吐氣,輕蔑卻又如此平衡的神情
常常我是擅於取悅這世界的
留話的方式,交叉的情感,虛假的笑顏
如果這個世界要什麼,我便給出什麼
但我以一種交錯,尚可為平衡地生存著。

可我眼看一切,都為凋零哪,
我所剩的,不只是愛人,
在我說我走了就不會回來時,
你第一次給我個合理的反應,
甚至無措地說為什麼幹嘛這樣,
此時我才感覺得到一點點最理當存在的任性阿,

   因為哪,只要我一走了
       即會 /破掉


  不會回來的是,我一再對你嚮往地單純眼神


   接著,所有人們盡情用著
    我所捨棄的粉膚色,痛快做愛。

2011年3月30日 星期三

我是為情所困的少女。

我把全部混在一起,對不起自己。




菸和洋芋片
乾燥花和罐裝飲料
豆腐清湯和綠豆薏仁
眼神和靈魂
喜歡和愛


我將實際與失控交疊
將真實與非真實攪拌
把喜歡和愛弄亂

我真的錯了

極富情感的心臟,我赫然發現自己早已不是單純的人,甚至是,附有心機的,喪失初心,極具防備,有所期待,亂七八糟,這樣說來啊,某種程度上某部分我是那麼像你,請告訴我們啊,你不能愛全世界,你不能喪失理智,你並且不能用非理智而是情感如此有魅力又堅定阿

此時此刻,我不因什麼而怎麼,卻無比堅定。






六千兩百零五天,十四萬八千九百二十小時的畫面在三分鐘的場景內唰地歷歷在目,這般清晰,我用抖動的三分鐘回顧所有片段。接下來我從吵雜的人聲中低頭,看見了自己在空曠的水泥地繞著一圈兩百公尺的圈圈,有實驗性電子的配樂,腳下的步伐平凡,可世界只剩我一個。我總是阿,孤獨而不寂寞。
並且我清楚看見我要去的地方,我的夢想,從三年前便所知的去向,如今不變的地方和有所轉變的堅定意念啊。

2011年3月27日 星期日

先走了

今天夢到去年跨年場景,在重疊的夢裡,清楚地感覺到時間是假的,一切太快速,剛開始又開始了,去年不是才走不久嗎。
我夢到同樣的場景,同樣的人們,我們很開心,真的,很開心,可是在夢裡的開心,卻重疊著非夢中的感覺,那些短暫性朋友們阿,就是如此,這是關係的常態,我感到很難過。


別說我沉默阿,你只是不小心在跑
我的冷漠總是和心痛糾結著在狂奔



2011年3月23日 星期三

許多人不擅長珍惜幸福,卻不明白它得來不易

揮霍他人所給的愛,是多數人通常較擅長的
請不必為此感到扼腕,請明白這是世界的常態
請不必為此感到荒唐,一切正在如是運行著
一切也是你自己所能,控制的

2011年3月21日 星期一

蛋糕理論





我只希望你幫我將腳踏車打好氣調整高度 而已,你卻為了他的價值不斐繞著拒絕我的請求,不只一次。
所以我說沒關係反正沒有很重要很需要。
我只希望你幫我把酒瓶留著我會帶它回家,你卻說你要丟了。
所以我說無所謂嫌麻煩的話就把它丟了吧。
我只希望在我手被玻璃插破你能替我洗碗,你卻假裝忘記。
所以讓OK蹦脫落潮濕地傷口和心我繼續洗碗。


你們每個人都比我任性一萬倍阿。

2011年3月16日 星期三

雖然我一直在變,但你把我搞壞了。

雖然你把我搞壞了,但我一直在變。

2011年3月15日 星期二

Bizarre






我就在遠方
一絲絲鼻息
捲曲的紙張 所見的宇宙月亮
是 消散的 泡沫光嗎
你是那 花 阿
看見雲了吧
隨之飄遊的浪漫

2011年3月14日 星期一

妳是我所見過最不真實的人

在吵雜的人群中我快速穿梭行走,我用雙手緊摀著耳朵,成了模糊的狀態薄膜,當放下雙手時.竟輕易的被侵略,被這個世界侵略。在我看來是這麼荒謬的平靜阿,每件事的本身,字字句句,種種行為,個個長相,所有聲音,平坦的世界,還有人和人的關係阿,竟都像那盤大自然的色素般荒謬。
我還能夠快速的穿梭行走在這樣荒謬又平靜的人群中嗎?我的心還能夠完完整整的嗎?
或許能夠漫遊在宇宙,被一半的月亮操控, 可是 還是 完完整整 的嗎

2011年3月12日 星期六

執念阿




是阿妳今天特別美阿

03122011

我不想想一些軟弱又不實際的假設性情況,那只會讓所有關係更加負面而已,我不想去想你的軟弱,所造成的傷害,因為我有我的所愛。
想一些事只是徒增空虛的罷了。是的,我徹底忘了回過頭來說的是說了什麼,卻清晰記得帶有熱氣陽光和莫名協調的黑色襯衫的末冬,以及輕蔑的堅定神情。接下來,我會以我最堅毅的方式抽離,我所說的可是抽離,你的眼睛卻只明白到一半的離去。時常相信一切是荒謬的,陰鬱的沒有晚風,在很久之後才能夠回過神來.想當時的跺腳,和深夜的鈴響。才想到我字正腔圓又低沉的嗓音,再次被誤會不是台灣人啊‧所有事情都有關聯性的,只要連一連就知道了,我們那麼聰明不是嗎,只是你不夠勇敢而已。我並不想當吝嗇並且自私的人啊,但就連分寸拿捏都是一門學問,後來我才發現,我在意的不是我自己,我想到的全是我的所愛阿,為了我的所愛我選擇了抽離,並且吝嗇自私。

2011年3月5日 星期六

為我的屍體拍張照吧

為我的屍體拍張照吧,為我的葬禮做首喪曲吧,我要粗粒子的黑白相片,配上六零年代的音樂,一張柏林機票。

無所見

他說我的眼神銳利挺不錯的
還有他說我的鼻子算挺戴眼鏡也會好看
並且他說我的嘴巴垂垂的像一位我不知道也忘了叫什麼的香奈兒modle

可從頭到尾
他沒感受到我眼底下求救的渴望企求雙眼
他沒發現我受障礙的呼吸器官被眾人說長得像某種動物
他沒看見我毫無血色的雙唇幾近死亡

是這樣的
人與人的關係是這樣薄弱
好多時候,我只想躲起來,卻逃不了。

至於關係這種問題,根本不是問題。

2011年3月2日 星期三

他說我太聰明了

而聰明反被聰明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