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30日 星期一

大概是放棄了,我也就不再去想那些遺憾的事了。

去年的今天我們走在山路上分食香菸

我就是知道你在想什麼
接著我開口 好。
從不抱持著什麼,將牠拖拖拉拉。
當流離失所不斷在變,開放的心能夠不變。我不斷前傾,前請徵求依靠、甚是墨守竊笑/到此結束,無盡縹緲。

拖拖拉拉

緊繫復仇者心態,可 恨、仇從何而生卻不得而知,只知如今不比往昔,才層層壓疊,揹上身的累贅,風景怎麼帶得走?獨立到深坑谷底,我連首MP3都沒有。哭喊著救命發出的聲線是要求放棄急救,非然是種渴求,把宇宙分享出去,收不完 一再接受

2012年4月29日 星期日

4月28日

安德烈,傾瀉而出的琴鍵,當失去一種紋理所造成的迴盪。 我正想和你說,說某一個時間點,及一寸的偶然,例如這組感性的數字號碼,激起的性感及冷淡,淒涼的好聽,不想要的抽離,無我的心性,厭人的吞噬,不正當的際遇。 你也知道,我是在乎燈的,在乎對位關係,然後我不會說「重開就好」「是不是可以重新組合」,這不是就好像說重新開始是過分輕易的嗎? 「咻」可是我把他的燈關了,所以你說我在乎什麼? 「你永遠不會懂的」 「LOST LOST」 「都過去了」

2012年4月26日 星期四

從來不會覺得東西用夠本了對於失去就不感到不捨,就像被牽盼著一輩子的念舊。 可是你的眼神變了,LOST SOUL。過去的東西不知道如何保持,有些關於精神。 我可以把你一把推下迷離的湖畔,諾大的世界有無盡的謊言,你談了個戀愛走了個樣,可是我怎麼都還記得你走路的姿態,一切都還很有力氣,很有風景,難道是人老了?然後她就叫我去橫刀奪愛。 曾經試圖在夢裡的旅途上丟下多情,但總走得不夠遠不夠久,這次倒很確定離開了。 不是不要只是時候未到,不,是不要。

2012年4月24日 星期二

祖國

海陀,為什麼人們總是不誠懇?為什麼他們顯得一派輕鬆?為什麼這一切這樣華而不實?我知道我還有你的眼神,還有那片淨土及塵塵流過的足跡,可是我能相信什麼?怎麼能去完全獨立的生態?

2012年4月23日 星期一

平凡不平傭

「那請你說說你的夢想」 「我沒有什麼夢想」 同學拿著攝影機的走廊牆角 「就這樣?」 五或十年後的我會重新看到當年十八歲的自己,在群眾當中的壓抑,沒有說出來的祕密。

2012年4月14日 星期六

一場騙局

三十歲人的發表感言跟手肘撞到牆角是不一樣的。

2012年4月13日 星期五

距離

當想像的回憶是真實的,就像在口中甜甜融化的棉花糖。你坐在床緣邊,我思索衣著,拿了是你不會嘲笑的那件風衣,我很喜歡,那是我,那是真實的。當我穿這件風衣要從高高的塔上跳下來時,你會伸出手。
他則不這麼做。
我將熟悉地跨上後座,然後往北方的角落。可是我忘了後來的結局,我忘了自己為何哭泣,然後驚醒,只是我看到了遠方的消逝點越趨逼近,你開始考慮 考慮 考慮,錯誤的循環。或許 沒 辦 法 就 是 沒 辦 法 吧。

2012年4月11日 星期三

4月11日

我不願成為別人的影子,我們是鮮明的,這點確實。當然,我相當傷心。
我把頭抬起瞪大了眼,然後我從床上起身
「如果我不存有愛,毫無過分的感覺,那麼一切是可行的,但我不能」
「噢,我不能包庇自己,儘管行騙,或我們一起窩在沙發喝蜂蜜啤酒,我衝動的遞了隻草莓棒棒糖,但事實上我想,誰也不許貪心,妳覺得怎麼回到原點?」
「當然,我不再能和你重走一遍樓梯,或重換一次電話號碼,還有山上的小吃店,或被沖洗的傷口」
「確實,誰也不能,然,是妳或我、我們,我們能像縮進土中擩動翻動了土壤的蟲子,這是個春暖花開的日子」
「我覺得自己拎了煩惱隨身攜帶,而我們同樣念舊」
「常常,妳必須承認的,是回憶」
那首歌又想起了。應許之地。

2012年4月10日 星期二

四月十日

他伸手摀住自己的嘴巴,哈了口氣,用雙掌搓著穿上牛仔褲的大腿越使發熱。他暢談起在深夜和另一個人並肩行走的過往情事,他說,在這裡,將沒有什麼被允許和不被允許。
但是我看到了自己在三角立體錐後被剝碎的屍骸,用火柴點起菸後掉下的眼淚,忘了關瓦斯火的蒼茫。我夢見你的選擇,你走向另一個人去談笑,我傻愣愣地坐在鋼琴前,然後我起身離去,我回到某個星球。他說在這個沒有什麼被允許或不被允許的境地裡,你儘管失落,你墮落,但我總不希望你們這般難過,現在就像被大地親吻般柔軟和諧不是嗎?「噢,我常後悔喝了酒和她做愛,她是這樣單純卻變得歪斜,為何我還加諸了她?」「這是個合時宜的情節哪,就如同你現在被大地包圍的親暱」
我夢見了他的選擇,他走向另一個人談笑,他看起來是確實的,我則傻楞楞的坐在鋼琴前,然後我起身離去。但我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又置身何處,畫面在腦海中繚繞兜了三千遍圈子還有餘影。

三十歲

我接受你讓我感到無話可說的一切,我吸收你全盤的說服力,但魅力剩零,最後我還得接受你毀滅的愚蠢選擇,畢竟那個人既不單純也不聰明。

2012年4月9日 星期一

蒸餾

你繞了三百六十五天一大圈,你在原地亂七八糟的打轉,你回歸了原點,你想不清楚左邊右邊前面後面,有無止盡的小數點。
那個夢足以讓人清醒,現實卻讓人不甘心。我會躺在昏暗的公寓聽六零年代的音樂用馬克杯喝威士忌,還是又踏進那間不自在的咖啡廳?「把滴落的鮮血擦乾淨,把鮮血的氣味消去」

當一覺醒來的時候/

我會突然覺得什麼都不重要,我會變心。
我會突然覺得什麼都不重要,我會變心。
那場約對這個多情不擅拒絕他人的天蠍座男子是場交際秀罷,而昨晚還能再出現夢裡的金牛座男子就像還能畫出的花朵。
一了百了吧。當一覺醒來的時候,我會突然覺得什麼都不重要,我看起來一臉蒼茫,鑲崁在壁內的水管線和鐘點廣播聲音此起彼落。捧起水來喃喃自語,不想再想那些難過的事,能留下什麼?
那是溫熱的,每當我們過份分析加以說明,事情變得不單純,我會忘記自己還能畫出耳朵長長的兔子,忘記自己最喜歡彈鋼琴。那是溫熱的,換去對面,用跑的,我不避諱和你擦肩而過,日後和你握手相擁,喜歡上同一個人,從前以後。那是溫熱的,打不醒。

2012年4月5日 星期四

此刻時分,我存在著。

每個人都存有著他人無法承載的回憶。
每個人都做出了選擇。
這就像所有你不能的,都將排除在外,你知道的,我接受。



丘曾在那家店的狹窄樓梯與那名女子擦肩而過「我想自己的記憶猶新,甚至是自己從扶手旁旋轉過的背影,而她站在吧檯內的嘴角,當時和我擦肩而過的氣息。我喜歡這名女子。關於她的誠懇和溫和。」
「這是一場意想不到的劇情/幫助他們。」

2012年4月4日 星期三

呢喃.靜止

lover




「他的身上存有著你無法承載的複雜」
「那段情感的眷戀」
「任由了那只打火機在我手中憑空消失」
「任由了時間逝去,繼續緊握過往念舊」

我很懂得她曾所說的 "覺得自己可以不被負責任"

「這把戲不下得漂亮你卻試圖玩得精采」
「如果人們早已習慣這麼做,你得和他們攤得好看」
我必須告訴你的是,人活著就是不斷地被拒絕。儘管兩情相悅,仍排除不出被拒絕。

她不只學會笑,還回歸了當隻無尾熊。

但她很清楚每一種笑,和其中的涵義。

2012年4月1日 星期日

幻想被時間幻滅

許諾寸步方田,呼吸不站立,抖動成息。
當我試圖想知道是左腳先跨步還是右腳呢,就會連走路也不自然,還有我忘了在慢跑中的抽離前進感,或是被風推著向前或阻擋,而如果我選擇了動了食指,這一幕再稍縱即逝也未能消逝,但關於始末則留不住。請否認了貪心擔心又好奇,也不決定透明性,這裡是雷克雅未克的空地,我的食指還是動了。隱晦性。我說這個會記得但不能留下來,繼續唱歌,頭髮長了,睡褲丟了。巧克力馬芬很好吃,我想。

念舊

那句話和某幾個字眼所鋪成的牙床,不夠舒適,使人一直無法發展成形,唇形是像分那樣歪斜的人所不能表達的,據我所知中他曾試過幾次,都落得不太好下場,我覺得進而有種放棄感。有一次他說「我,我,我 想變成太陽」,還有一次他說「這,這,不太明白星系的方向感」,結果後來啊,他倒在馬戲團拴住小象的木柱旁的地方。原來自己想的上一幕早是不可記量的遙遠,疏離,違和。

天地之心

那晚我將那雙二手義大利製古董皮鞋脫了又穿,穿了又脫,來回進出門房和店門口。在這的幾天前夜晚,我也是穿了這雙鞋在森林中,我還清楚記得步出於此的不適切感和萬分驚嚇的抽蓄臉孔,是路走久了腳掌發疼,而我很確定一件事就是人們不該套上鞋子或穿衣戴帽的,脫下鞋後我用腳尖走路,再將雙掌著地,然後我很清楚感覺到繁華吵鬧的城市上的柏油路和石地板寸寸植入肌膚的質感。所以我說了一個故事,接著把祂瓦解,因為清楚再完整也都不完整,可是又看見了打碎後人們傻了眼的嘴臉,和我沈默間兩相尷尬的橋梁,沒有誰能夠真的了解誰,我映射在你發黑的那雙瞳孔,是你對我的幻想,我對你對我的幻想的以為。我決定等會吆喝你去喝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