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30日 星期一

我認真的工作,活著就得要認真的工作。因為我沒有談戀愛,沒有玩樂,沒人找我吃飯,也沒人跟我看電影,我可沒得花一個上午一起賴床然後打泡,花一個晚上一起看電影然後打泡,花一個下午討論明天要幹嘛然後打泡。

2012年7月28日 星期六

當時甚至是 我的存在並不合法

我十八歲,不是十九歲也不是二十二歲,更不是三十五歲。我承受著人生中這個時期的被看輕和排擠,享受著所被對待的柔性,有時候是不是我就是要去承認,我還有青春過剩的體力 去呻吟,做決定的時候存有"我還有時間"的優勢條件,聽著別人告訴我你還可以衝,去衝到頭破血流吧,甚至,你做什麼都會被原諒、被遺忘,因為,你,十八歲,而不是二十六歲阿。
我總是不想接受認同所被定義的,可是想到現在回想十五歲,就會試想,二十三歲時回想現在,或許那時候我才會真正明白。
有一種要離開屬於自己世界中的世界,到一個不屬於自己的地方 去當兵的感覺。可能會錯過幾場表演,胖回瘦掉的兩公斤,鏡子中的自己不再是過去粗黑眉毛的自己,跟相近的人拉開一些距離,再次錯失等待的三年。

2012年7月23日 星期一

對這個時代感到無力,且不去思索。在音樂和電影中緬懷自身憧憬的時代

那是你的精神分裂,不是我的

三四年前我也曾想過攻讀心理學系,甚至當名心理醫師,這個念頭約莫在一兩年來病痛的時刻、聽著別人訴苦的時刻、我不附有同理心且冷漠的時刻,全盤打消。

當時確切地想過擁抱別人激起一瞬你以為會有的什麼,能夠幫助一些和自己一樣深埋谷底無法解套的人們,但當我完全地理解到,每個人都在各自不同的軌道上運行、我以為能做的、我誤以為相同的感受、現實是只有自己能幫助自己,的這個事實時,我完全放棄了此念頭。
更冷漠的是,我不是太有同情心和耐心的人,我甚至想,自己在黑洞盤旋時又有誰在我身邊呢的疑問,我竟然覺得,你們這些混帳,少在那邊給我瞎嚷嚷,好好對自己的人生負責吧!其實我實在無法理解他人苦痛,我甚至覺得看不下去。

7月23日

我有兩條牛仔褲,幾件實穿的T桖,兩件喜歡的黑襯衫和一件七零年代的XL號花襯衫,一件無袖及一件長袖的黑長裙和二手店的牛仔吊帶長裙,白天遮陽晚上防寒的針織衫,好幾本喜歡的書,一罐新買的威士忌,一台相處不好的筆電和速度平凡的無線網路,這種季節必要的電扇,兩三坪大的小房間裡有一些生活必需品,晚上一點十八分可以進行想看的片子,我心裡有等了兩三年的人,我的世界有不親密的貓,這樣的生活 我覺得很足夠。
你如何形容自己的愛多強烈多巨大?
無法言喻。
沒有你我還活得下去嗎?如此?
我想並不是如此比喻。
那你不能說自己的愛這樣滿溢。
沒有你我還活得下去嗎?如此才算?
對。

他肯定並且冷漠的說

7月22日 小心翼翼

那部片跟我同年生
那個街角一同按下快門

2012年7月22日 星期日

於浩歌狂熱之際中寒;於天上看見深淵。
於一切眼中看見無所有;於無所希望中得救。
我等三年了
三年了
就在眼前了我卻只能原地打轉
過過每個悲傷情歌夜

2012年7月21日 星期六

這次的離別
只讓我想著 下次的相見
又不知會是多久後的何年何月

7月21日

我不喜歡被定義
每個人本來就在各自不同的人生中運行
你不能以個人經驗去斷論、批判
即便與對方有多處相同感受
但每個個體,仍是在不同的軌道上
存有個人歷史、思想、承受過的痛和 擁有的快樂

2012年7月20日 星期五

三秒時代

在所有的不同中自由不起
在思想的鴻溝中變成爛泥
在滿溢的比較下開始妒忌
在你我的差異間變成透明

這注定是活著的姿態

過分認真的回想初夏那天的公寓房間,不太熱的青田街,師大附近的藍屋頂教堂,那捲底片完全地不翼而飛,這意味著我跟你的記憶以某種形式暈開。我在回憶裡很專注,在幻想裡則些許過分,我沉溺在其中,我並未發覺到預設時間的冷氣已經自動關閉,而最近入睡總得花上幾個小時,這並不是因為失眠,只是單純的白天睡太飽而已。人一旦真正有時間時反而不會去做原本沒時間時想做的事,我原本以為我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了,並且可以好好看完想看的書和電影,才發現擁有的時間,是生活上的謊言,當這種時候你只會開始回憶、開始幻想或是開始質疑自己,開始發現人生徒然,生活空虛,一場回憶一場夢,我今天開心昨天也開心明天會讓自己開心,我說我只在乎這個,可是回到靜謐時候試想開心從何而來,才發現如你今晚所說,活著就是空虛,不過人生還是很美好的,人們一群群,我喜歡隨著他們的歡笑起舞,我樂於和你共享今夜,這個時候我有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一群兩群三群四群的朋友,他們會在天亮時分別離去,我也會回到我的地方,今天會有人陪我喝完這瓶酒,明天則不一定,我們相識我們離別,我們身處人群我們終將各自散去。

昨天是回憶今天是一種死亡的進行而明天是夢

2012年7月17日 星期二

2011年 初夏

有時候我會拿起在白色背板下所拍的照片看幾遍,信封袋上你的字實在醜得可以。
現在,我會不經意地略得你的一些訊息,開始對離開的人特別有感覺。

我總是在無法入睡的情緒下哭泣,我開始想到一些人,和一些已經離開的人,正在發生的事,及,這樣多令人感傷的事。

生命抽絲剝繭,互打繚繞織起細線,繼續走下去就會有新的碎片疊上來,重疊著,可是有些事我永遠不會忘記。

2012年7月15日 星期日

人們總是能感應事件的風潮或大或小,進而追逐或冷眼旁觀。海陀,我只是感應到,環境的變遷,百般的風潮,動盪不安或意味深遠的撫媚,這些都多強烈,可是好好地把當下活好的人們,卻微乎其微,但這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我的瞬間潮起波動,生命在未知的下一秒激起漣漪,我在你將我的手掌貼上你的臉頰的那一秒,就在旅程織起一段距離。

海浪




我的生命並非鑽石表面上一瞬間的閃亮。我扭曲地往地下去,彷彿一個提著燈的獄史走過一個個牢房。我的命運是我記得而且必須將許多粗、細、斷裂的線、將我們永垂不朽的歷史、變動不同日子之在一起編成一條纜線。永遠有更多的要去了解;不同的聲音要傾聽;錯誤要申訴。

2012年7月13日 星期五

我喜歡的不是妳,而是環繞在妳周圍的東西
我喜歡的就是你,緊繫附著在你身上的氣息

2012年7月12日 星期四

一次又一次的心靈潮濕
我努力想創造暴力的瞬間
卻就是帥不起來


軟弱的經驗讓我開始停止   某些,徒增出填補的 某些,我闔不上的 某些。
昨天我看到很多人,今天我看到很多人,然後我將被淹沒,我不開冷氣,坐在家裡甚至想 自己的人生 一蹋糊塗。




他是烈火他是海水 我是一顆石頭
這個個體應許著我所沒有又景仰的東西
而不是我所沒有又試圖形成的東西
交叉的仰慕不是潮起潮落的海浪
而是各式生物生長 空氣卻稀薄的一座山

/五個人就散布了五個燃點
五處光亮 五種植物 五項沸點
還有無數種迷離的軟弱




我祝禱我的秘密,訴訟予零散碎片,你不能傳遞,不能。

"那海陀呢?" "那芙呢" "或是心偶像?"
"不,不,就算來來回回的成千上百人,沒人敵得過他,我告訴你,他附有征服宇宙的魅力,而不在手掌之間,這是絕對全盤性的,我可把他捧得比天上的月亮還高"




是藍色的,藍色的兂轴,昨晚我和那個去法國的龜毛男子騎單車,竊取的行為永遠是神祕又刺激而顯得美好的。門房敞開,四樓公寓裡會有另一個人的忌妒,忌妒使人擁有起穿戴珍珠的那一種動人魅力,除此之外,這裡沒有任何故事,就像你所忌妒的潮濕假象。
你很善用你冷漠下的驕傲刀劍,你總是先走,你從來不會輸,我則總是失敗者,因為我認定這是場戰役,而你並不,對你來說,是連遊戲都稱不上的軟弱爛泥。你是奉送者,我卻是葬送者,你使用感官,我群舞刀槍,我說我有所有盾都刺穿得過的矛,還有所有矛都底擋得住的盾,你說,親愛的 我相信你。-你們就是看不到 我走不進的地方




這場戰役中,我興高彩烈的說著他人早已了解掌控的新方式,而後 眾人若無其事地訕笑起我的無知

"我們都喜歡妳,因為妳的笑容是如此空洞,妳是這樣不值得信任"

我既沒特別想要得到征服世界的感覺、也沒想要在心偶像的宇宙跳舞






這世界真是個陷阱,這就是所有人的眼目,只聽得到主唱愛不上鼓手的眼目。你等一下會轉頭,你會被喝醉的酒鬼完全反射,你會跟人相互認識握手後將他的手掌貼上自己的臉頰,可以開始穿梭於高低頻狀態,一片空白則將被三年八個月後填滿。我是如此的粗糙阿,所以我仰慕你和之餘你的親和魅力及生命力。一片皎潔。

把故事拋擲,將自我包裝,翻滾於一場遊戲之中。除了說謊外我就是沒什麼一技之長。

軟弱的生物永遠無法知道真實的心靈狀態,只沉溺瞬間的情愛,前者靜如水波後者急如浪潮,可是生物體從來不是水而是一灘爛泥。

糾結著冷漠狂奔而後聽見了鼓手,總之是早你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