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摀住自己的嘴巴,哈了口氣,用雙掌搓著穿上牛仔褲的大腿越使發熱。他暢談起在深夜和另一個人並肩行走的過往情事,他說,在這裡,將沒有什麼被允許和不被允許。
但是我看到了自己在三角立體錐後被剝碎的屍骸,用火柴點起菸後掉下的眼淚,忘了關瓦斯火的蒼茫。我夢見你的選擇,你走向另一個人去談笑,我傻愣愣地坐在鋼琴前,然後我起身離去,我回到某個星球。他說在這個沒有什麼被允許或不被允許的境地裡,你儘管失落,你墮落,但我總不希望你們這般難過,現在就像被大地親吻般柔軟和諧不是嗎?「噢,我常後悔喝了酒和她做愛,她是這樣單純卻變得歪斜,為何我還加諸了她?」「這是個合時宜的情節哪,就如同你現在被大地包圍的親暱」
我夢見了他的選擇,他走向另一個人談笑,他看起來是確實的,我則傻楞楞的坐在鋼琴前,然後我起身離去。但我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又置身何處,畫面在腦海中繚繞兜了三千遍圈子還有餘影。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