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3日 星期四

我有一瓶劣質的威士忌

這兩個月以來我都在跟自己失戀。盯盯踱步的腳想一想來來回回大概愛上三或四個人,他們跳來跳去的樣子滿逗趣的,可是又一個一個垂下雙手跨步離開。有的會發出細碎的聲音,有的會在要完全的闔起眼睡著時噗滋的笑。通常我會一個人完成大部分的事,包括談戀愛或性愛。我只有在想到現在不知道是在土耳其還是英國還是到底歐洲的哪個角落在旅行的那個女孩,心裡覺得溫暖,阿,我的小可愛我的少女。
終究我還是灰燼,終究我是塵土。
他問我說那為什麼我要一直喜歡上別人呢?用發著跟海水被太陽折射的光芒般純真的眼睛問,可是我怎麼卻只能用跟那天蠍座男孩的冷眼心熱的眼神說 傻瓜。瞬間我緊抓起攪和在心臟的蠕動泥鰍被罪惡感推至地獄。而我竟然還在想,或許他也曾是,在他發出怎麼了呀的笑後的冷漠,他也曾是。還有他知道秘密後的推翻,他也曾是。他的緩慢和漸遠,他也曾是。對於他的選擇,他 也曾是。
那瓶劣質的威士忌,就跟送洗的地毯,一起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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