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無感無趣,淪為報氣象的小皮球也沒什麼意思,所以我決定拋棄懶散,晚上還是出門一趟,不論天氣好壞。
當生命安靜而持續前進時,讓人感到很真實。
他們光明地攤出一片時,就應去感覺,盡而明白,可是我難以加諸說明他人的價值觀、想法及美感,又想好好捍衛自己的概念主義。在這區域沾不沾得上點邊並不太重要,當你確定了別人的重要感定位,並且確立了自己的感知將之縮小,那就變得不重要,而所有一花一木一磚一石和小人兒們,都是神祕的。
由於五個小時都深深深深掉入自己的宇宙,數度因一些粗殘的左右手腦漿嚇傻,當這樣的靈被快速而魯莽的觸擊時,眼淚如泉水般流洩。
(老實說,終究還是不了解世界的這部分是怎麼回事,由於我的不了解,我更無權多言接不接受,令人哀傷)
如果你也拿起放置在書櫃有段歷史,翻閱時便會發出紙的纖維硬化的聲音,或許就可以明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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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的自我重要感的老觀念在作祟。你有太多自我重要感;你也有太多的個人歷史。而在另一方面,你沒有為自己的行為負起責任;你也沒有向你的死亡尋求忠告;最重要的,你太暴露自己,使自己被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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