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和芙講話我會直接選擇沉默,或放棄。其實是如此。
芙把自己鞏固得很完整,有一套夠堅定的論述,我聽得出來偏偏那就是有漏洞、偏執或者說只是我個人不喜歡? 不過芙相當會講話,甚至對自己的反問、質疑也有他完美的論述解釋。但他並不覺得自己是個擅長說話的人,更不認為自己是執著的,有問題。
還有,他並不附有全方位的同理心,不過擁有全方位的同理心的人,大概更是有問題,應該說是,在他沒有同理心的範圍內,他亦同有一套完美的論述。不附有同理心的主因仍是以自己所想為出發,好幾次我們暢談不來。
常常我覺得芙才是對的,可是可怕的是後來每每我都發覺,不,我被騙了。
總之,對我來說,有些情況,是可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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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變得不太會睡覺,精神異常亢奮,應當去嘗試違反所謂常態的事,畢竟這個冬天,開始得就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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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基於′習慣′去滿足慾望、有所求,而非基於需求,去補空;像是中午吃飯、天天黏地板、晚上不關電腦、洗好澡點線香等等諸如此類的,基於慣性,而你也如此地應許著那些慣性,變成不是一個附諸實際行動的的人,沒有好奇心,生活過得貧乏無趣,正確來說你不知道生活是什麼,甚至你過的不是生活,你失去初識這神秘世界的基本能力,典型的受體制教育者、社會壓榨靈魂,你的人生,極其失敗!你應從最基本的嘗試,那就是不去想基本的習慣,不填補慣性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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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許久未見的朋友,仍是個會為一花一木感傷的人,今早捎來短訊。
潛意識下調整好姿勢,拿起水果刀在長條蛋糕上畫線,一片一片切下。想起在咖啡店打工時,脾氣暴躁的師傅訓斥我的模樣和窄小的廚房場景,緊張的我讓熱呼呼的刀子停滯在慕斯上過久,慕斯便 嘶 地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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