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大的建築物下我們的存在是對比
世界的標準 從未 訴說
可是真理 穿透,荒謬的 流
要夠安靜的時候,你便能聽到了。
他和我和她 走進去
裡面的 物性的 冷,和外頭的 之於世外的 涼
有了相當的差異感
空蕩蕩的長廊,一間間的房,幾間未關
他和她,消失在第一個場景。
我走進其中一間,不像外頭的想像商務旅館,而是間老舊公寓。他告訴我那女生懷孕了,我耳邊頓時失去聲音,被低鳴包附起,視線變得糊糊的,身體搖搖晃晃,他拿起一張白紙 寫了個"孕",方方正正,筆觸極細的字,我又突然間的冷靜起,像推理小說中那般地與他對話。然後跑走了,跑了起來,歇斯底里地吼啊跑啊,第一條右轉,再右轉,那裡是個有魚塭的村落,魚塭旁庭園中的婆婆說,大雨時,魚塭淹起水,房子也淹水,庭園中擺放桌子的那塊地是挖空的,四四方方的桌子就在那個空裡,裡頭是魚塭留過來的水,我一時才意會過來。
我回到房裡,拿起像斧頭的刀,要往手腕上劃下,我們以身體爭執了起來,斧頭掉落,我抓起另一把水果刀,深深地埋入手掌,我把它拔起來,還記得它抽離出手的感覺,沒有流血,可是我死了。
夢也醒了 在淚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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