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咬丹麥奶油吐司。為什麼你總是在哭
嘿,吐司怎麼了?妳怎麼了?不要嚇我
恩,沒有,我只是咬到舌頭了。
當我潛入宇宙謎團,和一個人的眼神時,濫情則總一發不可收拾,我總是比較像拿到香蕉或手電筒和鉛筆的非洲小孩,可是從來不知道這只是他人膚淺表面的小施捨。
我以為那就是真的,而那是假的,可是卻沒了什麼真的假的,或重不重要,你覺得/對不起,我總活在幻想裡,很抱歉,打擾到你了,不過,至少我不需要回應/我不再去數這又是幾天
二九是一個謊言,諾先生又是另一個謊言,因為人沒有平常心,我今天吃最後一次藥,你和著酒。
因為我覺得這是個可憐的局面,所以我願意做致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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