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的雙唇開始抖動,姿態變得扭曲,連眼神也顯得銳利卻又虛偽。
我還是無法摒棄某些實際面向。
如果我是個嬉皮,則不須被任何保護,如果在這個時代我仍能/假若我仍想著未來與歸途,則無權多言。
而後,我抿抿唇,踮起腳尖,準備過度地,傾斜。
我是說,每個人都有每個人該去的地方哪,沒錯 我是這樣說的,但一旦那失去精神和靈魂,我便到了這裡。
是這樣的,我是仍看到許多殘影在晃動,而我總筆挺地走了過去,竟也成了晃動的場景中的一部分。那樣的自己,當然顯得不真實,可當然越是不真實,眾人們越難以脫下那偽裝。我總是以為自己錯過了些什麼,或不夠勇敢,之後我才知道太不自然,並且這全概括著別人,而非單方面的問題,這麼說好了,就是你有問題。
我討厭愛抱怨的人狂妄的言語,透露出企圖得到愛憐的神情。
在玻璃築成的高樓大廈,有這麼多人自己為是,但他們卻是被保護著的,實體上的保護。而我們哪,只得用精神,我還看見有些人不堪觸及,而有些人無比堅定,我原本以為被精神保護的人們,是目標清晰而雙眼有神的,原來還是有人被制約了。
這才變得透明,許多目的地是不需加以思索的,憑著習慣即能到達,我是用著這樣方式生存的人,用著這樣的方式,在取得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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